自己消耗了一個布袋子,拿走了無喜的一個袋子,站在朱麗的視角,她應該說“怎麼少了兩個”。
少了一個?
那足以說明,朱麗應該知道藏魂壇是透過消耗布袋子而來。
可問題在於,朱麗是怎麼知道的?
總不會是監管局內部走漏了訊息?
還是說......降臨派,上師?
一時間,周嶽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
片刻之後,周嶽三人來到了邵氏酒鋪。
此時已是深夜。
沒了烈陽,氣溫總算降低了一些。
但饒是如此,三人也跑得氣喘吁吁。
溫濤抬手擦去脖子上的汗珠,透著門縫瞧了一圈,確定無誤後才劈了門上的鎖頭。
周嶽穩穩接住掉落的鎖頭,迅速和兩人藏入院中。
“呼......”
關門頃刻,一陣穿堂風撲面而來,種植在院中的枯樹簌簌一搖,毫無生機的黑枝“噼啪”一聲連連斷裂。
其中一根相對較粗的,不偏不倚砸在了下方酒罈的酒封上。
許是封存不當,酒封直接被樹枝砸得翹起,濺起一片猩紅血水。
剎那,院落之內血氣遍佈。
“鬼!我們......唔......”
無喜話未出口,被溫濤抬手堵住。
“無喜大師,你不要命啦!”溫濤壓低聲音急喊:“這要是給那幫餓鬼村民引過來,我們就拿不到線索了!”
無喜雙腿打擺地連連點頭。
同時,周嶽已經提著辟邪鏡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酒罈前。
因天色昏沉,辟邪鏡反射的金光也很微弱,只能勉強照清酒罈。
“嘀嗒......嘀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