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這批人,是被焰口村侵蝕的無辜受害人!我們......我們殺了很多侵蝕症的感染者!”
想到這,溫濤也捂著嘴忍不住乾嘔起來。
他自己曾經也是侵蝕症患者。
一時間,那種被靈異禁地侵蝕而無辜病重,最後只能服藥延緩死期的絕望,化作自責和愧疚湧上心頭。
“小濤,別亂想!”周嶽立刻上前摟住他,輕輕拍打著他的脊背:“小濤,這些人或許是普通人,但絕對不是被焰口村捲入的!”
“你想,焰口村就算剛剛形成禁地,可在監管局情報裡也早就是一個荒廢村落了!”
“至於原本的村民,不就是這些餓鬼嗎?”
“焰口村距離蘇城、錫城都不遠,如果近期發生瞭如此規模的人口侵蝕,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溫濤的呼吸這才稍稍平緩下來。
周嶽見狀連忙道:“還有,我們先前不是推測了嗎?既然殺了‘偽餓鬼’,才是導致我們觸犯規則被詛咒的原因,那就說明這一切是人為的!否則哪有這麼巧的!”
懷中,溫濤的身體漸漸不再顫抖。
在冷靜下來後,他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怒意橫生地咬著牙:“嶽哥,你是說......要麼王暢,要麼朱麗。他們中的一個,就是將這幫人變成偽餓鬼並帶入禁地的元兇!”
周嶽鬆開溫濤,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房間找線索,別再管這裡了!”
溫濤抿著嘴重重點頭,和無喜先後進入房間。
一時間,庭院內只剩周嶽一人。
他的臉色也徹底冷冽。
因為他發現,王暢、朱麗各懷鬼胎。
王暢殺了陳居士,並且對眾人是否解除“餓鬼詛咒”過於關切,這和他第一天沉默寡言的性格不符。
朱麗在進入村子前,明明就在村口,卻清楚知道整個村外總共死了幾個使徒,如今還能猜到藏魂壇的作用和藏魂壇的製作方法。這足以說明她背後還有相當可怕的情報能力。
這兩人,似乎都有可能是害死這上百普通人的罪魁禍首。
所以,江柔、降臨派上師。
這兩人,到底各自隸屬於誰?
他們如此煞費苦心,要讓眾人化身餓鬼,到底圖謀的是什麼?
完整的孽鏡?
完整的骨片?
還是......阿難尊者的靈異拼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