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濤癱坐在床邊,眼皮打架不說,腦袋更一點點地往前栽,眼看就要撞上床邊的木架子。
周嶽連忙伸手穩穩托住他的額頭。
“嶽哥......”溫濤含糊嘟囔,蹭了蹭周嶽的手掌,轉眼便響起輕微的鼾聲。
陳文殊斜眼瞥來,紅唇勾起一抹戲謔:
【咯咯咯......張口嶽哥閉口嶽哥。你就大他五歲吧?瞧瞧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爹呢。】
周嶽把溫濤輕輕放平,扯過被子蓋到他肚子上。
【他最近進步很大,只是體力還跟不上,累壞了也正常。】
陳文殊聳聳肩,起身走到床邊,似也準備睡了。
【嘖嘖,兄弟?父子?我看他簡直像你的另一半似的......】
她故意拖長語調,看到周嶽眉頭微皺,才笑嘻嘻地補上:
【別誤會,我說的‘另一半’是指克隆體那種關係哦。畢竟從行為模式到依賴程度,都很有研究價值呢。】
周嶽搖頭笑了笑。
但笑容很快僵在臉上。
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陳文殊的手腕,
【關係?陳主管,你說李老太和肖玉的關係......】
【你駕馭的是文殊佛頭,佛教的東西好歹瞭解一點吧,有沒有這種類似的關係......】
陳文殊愣了兩秒,細長的眉毛緩緩挑起。
【呵呵......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明天要做什麼,我心裡有數了。】
她轉身坐回桌邊,忽然抬起左手,手指在肩關節處一按。
“咔嚓!”
整條左臂被她卸了下來。
斷面沒有流血,只有散發出錯綜複雜的靈異氣息。
【藏魂壇的部分,你準備妥當了吧。】
陳文殊又從口袋裡取出一些醫用道具。
周嶽點點頭。
陳文殊滿意一笑,頭也不抬地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跟溫小朋友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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