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片刻後，王暢臉色煞白地喘著粗氣，身體不由地發抖：“該死，到底......到底怎麼回事？”
“你一個人在那裡自說自話，我還真不好意思打斷你......”陳文殊再次出現。
依舊是那樣的笑容，那樣的動作。
“見鬼！”王暢嘶吼著發動攻擊，視線卻驟然扭曲。
天地旋轉間，竹竿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地面如波浪起伏。
他踉蹌倒地，手腳開始劇烈抽搐，核心遺物的氣息迅速消散。
“呵！看來藥效起來了。”
陳文殊的紅高跟鞋出現在他模糊的視野裡。
王暢艱難地抬起頭，世界在他眼中已變成萬花筒般的碎片，每一個碎片裡都有一個陳文殊在微笑。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王暢臉色慘白。
陳文殊蹲下身，手裡晃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底殘留著幾滴粘稠的綠色液體。
“沒什麼，只是給你用了一點我的小玩具。”
“這是一種用來提升行動隊員時空感知的靈異藥劑，可以訓練他們的行動反應。”
“但前提是......要在此原液上稀釋一千倍。”
王暢試圖挪動身體往後縮。
陳文殊緩緩湊近，含笑的雙眼滿是瘋狂。
“濃縮版本身就是一種特殊遺物，一旦被人體攝入，就會以詛咒扭曲人的大腦，特別是紋狀體、海馬體、體感皮層等等......”
“唔，感覺你也不會懂，畢竟你是個凡人。”
“簡單來說，它會讓你對時間和空間的認知產生嚴重錯亂，就像把一段喜歡的電影反覆倒帶、播放，每一次都以為是真的。”
“在你眼裡，我應該已經死過很多次了吧？”
王暢渾身冰冷，牙齒打顫：“不......不可能......你什麼時候......”
他神色一僵，慘然尖叫：“是佛頭子彈！你將藥劑注入佛頭......”
陳文殊笑了，雙手溫柔地捧住他的腦袋：“回答正確！”
“作為獎勵，我會帶回你的大腦，還有那管黑色藥劑。”
“放心，我會給你一個專業的試驗品編號。”
脊椎被剝離的劇痛瞬間炸開。
王暢尖叫哀求道：“等等......我還有情報......教授她......啊啊啊啊啊！”
。促短而脆清聲裂骨
。靜寂於歸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