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管,你駕馭了王暢的核心遺物!”
周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文殊駕馭核心遺物他不意外,只是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能調整兩件核心遺物的平衡度?
陳文殊頭也不回,在靈異掀起的狂風中長髮飄逸。
她紅唇一勾:“只是初步駕馭,這戒指的效果遠不如我的佛頭,回去之後還要再結合菩薩血進行融合。”
“哼哼,這王暢大言不慚,說我的技術不如江柔?”
“等我成功融合菩薩血和戒指,就等於摧毀了江柔對這兩件核心遺物的改造。”
“到時候,誰的技術更高一籌,一目瞭然!”
周嶽、溫濤聽了,暗自咋舌。
反觀李老太,面對肖玉的再次攻擊,目眥欲裂地還擊著。
水壺壓制了她的靈異,讓一切走向必敗之局。
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這滿腔愛意,要如此慘淡收場。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李老太的鮮血越流越多,湍急的濁水竟漸漸脫離水壺的壓制,更是在鮮血中漸漸散開一道道曾經的畫面。
......
畫面中,承諾跟著釋閻善修行的肖玉,一開始只是默默跟在後面,滿眼恨意地盯著那些村民。
村民們依舊會辱罵肖玉。
可辱罵越多的村民,拿到的紅色饅頭就越小。
每當村民表示不滿時,釋閻善也只是搖頭不語,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饅頭的大小不是貧僧決定,是你們決定的。”
如此過了半個月。
飢餓的村民們為了饅頭,最起碼錶面上不再為難肖玉。
之後,釋閻善開始教會村民唸誦佛經,舉辦施食儀式。
村民們一開始只為了活命,所以舉辦施食儀式只是興致缺缺。
可當施食儀式成功,他們卻隱約感到心裡頭的某種東西在被滿足。
那種滿足,讓村民們的心性開始變了。
肖玉,也正是此時被釋閻善安排輔助自己,完成施食儀式的諸多準備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