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丹華寺,透過各種佈局,再聯合蘇城紙紮鋪的唐老太太,讓焰口村的一切在火災之後,剛好處於能被阿難尊者度化的狀態!”
“邵求書正是發現,原來他滿心以為的‘高僧’,歸根結底做的事竟是如此諷刺後,才會徹底歇斯底里,才會反過來利用他恨之入骨的村民們,活生生......吃掉了釋閻善!”
“哈哈哈哈......”
戴村長和一眾餓鬼村民齊齊怪笑。
面燃鬼王再次凝實了一部分。
溫濤看著不禁著急地拉著周嶽的袖子:“嶽哥,這樣不行啊!再不動手阻止戴村長,等他徹底凝聚了面燃鬼王的概念,我們很難有勝算啊!”
周嶽頓時收回目光,朝著溫濤輕輕一笑。
【小濤,別急,且再看看。】
溫濤頓時直撓頭。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看呢!】
而不遠處的李老太,神色也漸漸絕望起來。
她踉踉蹌蹌地鬆開釋閻善,雙眼失神道:“所以......所以那天晚上,攔住我,將這詩給我的人,也是......”
戴村長咧嘴一笑:“自然是我!”
“釋閻善,我早說過,佛法抗衡不了人性!”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因為道江鎮的風波,上官壽、白子年相繼自封於鎮中,讓懷錶的詛咒出現了破綻。”
“我原本還苦惱,如何讓村民們重新為惡,但懷錶出了問題,讓他們心中的惡念提前被釋放出來後,那好不容易凝聚的善意,就這麼蕩然無存!”
“釋閻善,諷刺嗎?”
“哈哈哈哈......”
這一刻,戴村長哈哈狂笑著取出那張唐卡。
唐卡上,屬於摩登伽女、鬼子母、飛天夜叉的三塊區域正不斷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李老太魂不守舍地站在一旁,身體再次化作佝僂的老婦狀。
唯獨肖玉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尖叫著再次撲向釋閻善和李老太。
戴村長面色一冷,立刻舉起鈴杵,似是要阻止肖玉。
周嶽剛要有所動作,卻正好注意到釋閻善投來的目光。
他眉心一蹙,在一瞬飛快盤算後,微微繃起的右手又緩緩放下。
緊接著,釋閻善忽然動了。
他掠過李老太,徑直撲向肖玉,任由肖玉的鎖鏈穿透他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