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兩排白牙,同時看似無意地撩開了衣袍下襬,露出了腰間懸掛的錦衣衛腰牌。
劉公子見狀,眼睛一縮。
“劉公子,”
葉天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威脅,
“錦衣衛辦案,追查前元餘孽贓物,此畫涉及要案,你是想......干涉公務嗎?”
“錦......錦衣衛?!”
劉公子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爹只是個不大不小的官,最怕的就是這些皇上親軍。
再看葉天那氣定神閒,有恃無恐的樣子,以及那面能夠證明其身份的令牌,心裡頓時信了七八分。
為了這一幅畫招惹到錦衣衛,是非常的不值當。
其實......那幅畫倒是也沒有那麼想要的。
“不......不敢!大人您忙,您忙!”
劉公子瞬間慫了,點頭哈腰。
帶著幫閒灰溜溜地擠開人群跑了,速度比來時快多了。
葉天瞧著劉公子慌張的背影,心想,
仗勢欺人的感覺......其實也挺不錯?
他當即與書生找了旁邊一個代寫書信的攤子,立下字據。
一手交錢,一手拿畫。
書生千恩萬謝,揣著五十兩鉅款,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葉天小心翼翼地將那幅疑似黃公望的畫作收入懷中。
關於‘重寶’的落差,一下子就緩解了不少。
撿大漏了,還是元代的!
返回鎮撫司的途中,葉天看到巡邏的人多出了不少。
只是以為老朱還沒從那件事情上過來。
回到鎮撫司,百戶徐磊就找到了葉天。
詢問些事情進展。
“還有一事。”
走到門口的百戶徐磊頓了腳步,緩聲道,
”......值當去我隨你,天那,爺王的藩就將即位幾待款,宴小設中宮,後日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