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背後懸浮著好幾個小型金屬球,每個球都能釋放出高密度能量脈衝。
陸遠花了些時間才找到所有金屬球共用的供能鏈路——一條埋藏在鎧甲背部的靈能導管。
他用紫微沿著地面劃了一道弧形紫光,干擾了導管的傳輸節點。
所有金屬球同時失控,像斷線風箏一樣砸在競技場地面上。
第七個對手主動棄權。
他在看臺上看了陸遠的所有比賽,覺得自己沒有勝算,直接去登記處把名字劃掉了。
八強名單公佈那天,整個外城都在議論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流浪靈械師。
茶館裡,有人說他是某個被滅門的古老靈械世家的遺孤。
酒肆裡,有人說他是從北部荒原深處走出來的隱世高手。
還有人說,他的真實身份是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內城貴族暗中培養的秘密武器。
陸遠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阿諾從落星集趕來,幫陸遠除錯懸浮器引擎時總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問他:
“陸大哥,你下一場對手真是玄凌?內城年輕一代排名前三的那個玄凌?”
陸遠正坐在客棧房間的窗臺上,藉著窗外的靈晶路燈翻看那本從流寇首領懷裡找到的獸皮冊子。
冊子裡的名單他已經反覆看了無數遍,三個被紅墨水圈在一起的名字被他的手指摩挲得有些模糊了。
他把冊子合上,放在枕頭旁邊,對阿諾說道:
“靈械師的戰鬥不是看誰的裝備好,是看誰能想得更遠一步。你上一次輸給那個靈械弓手,不是輸在裝備上,是輸在你還沒出手之前就已經被他預判了。靈械弓手的常規套路是先用預判箭封堵閃避路線,再在移動中尋找射殺角度。你只需要在收箭時用最快速度突進,就能打亂他的預判。”
阿諾聽得一愣一愣的,手裡還拿著半塊沒啃完的乾糧。
然後陸遠把靈晶路燈擰滅,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熄燈睡覺。明天的比賽,明天再說。”
窗外遠處內城城牆上的靈械防禦炮,還在閃著冷冽的藍光。
巡邏衛兵懸浮器引擎的低沉嗡鳴聲,從主街方向隱約傳來。
陸遠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把紫微化作一道極細的光絲繞在食指上,看著那片淡金色的微光在黑暗中安靜地閃爍。
他的手邊還放著那本從流寇首領懷裡找到的獸皮冊子,冊子的邊角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
但裡面那三個名字,依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