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新聞還在播:各國央行緊急注資、股市繼續崩盤、失業潮即將來臨......
但這個小小的病房裡,很暖。
......
兩週後,江城中級人民法院。
顧北辰穿著囚服站在被告席上,鬍子拉碴,眼眶深陷。
旁聽席空蕩蕩——顧家的人,一個都沒來。
顧北辰的父親,在他被捕後第三天就去世了。
家族基金清零,別墅被銀行收回。
曾經那個風光無限的顧家大少,如今連送終的人都沒有。
法官宣讀判決:犯綁架罪、故意傷害罪、挪用資金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法警上前押解時,顧北辰突然開口道:“法官,我能說幾句嗎?”
法官點頭。
顧北辰抬起頭,目光越過空蕩的旁聽席,彷彿看向很遠的地方。
“請轉告於晚晴......”他的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對不起。”
頓了頓,他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苦澀的弧度:
“還有,祝她幸福。”
法警押著他走下被告席。
經過門口時,他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深秋的陽光很好,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門關上。
十二年。
......
深城,騰信總部大樓前。
圍滿了記者和債主,警戒線外,閃光燈瘋狂閃爍。
馬騰在法務陪同下走出大門,西裝依舊筆挺,但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面對蜂擁而上的話筒,他一個字都沒說,低頭鑽進一輛黑色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