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終於分開時,於晚晴微微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眶微紅,嘴角卻翹著。
“過去是你的。”她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但現在和未來,是我的。”
陸遠喉結滾動,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一直都是你的。”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從1998年認識你的那天起,就是你的。”
於晚晴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笑了。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燈火璀璨如晝。
遠處,一艘夜航船緩緩駛過,拖曳出長長的光帶。
像要把這座城市的繁華和溫柔,一併帶向遠方。
陸遠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晚晴。”
“嗯?”
“謝謝你,又一次選了我。”
於晚晴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有星光。
“傻子。”
她踮腳,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很久很久。
......
深城,某地下賭場。
煙霧繚繞,燈光昏暗。
老虎機嘩啦啦吐著硬幣,輪盤前的賭徒們紅著眼押注。
角落裡,幾個穿著花襯衫的馬仔圍著賭桌,骰子在瓷碗裡哐當作響。
李宏坐在牌桌前,面前堆著的籌碼已經見了底。
他是原騰信副總裁,馬騰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
騰信倒臺後,他的千萬年薪打了水漂,房子被銀行收走,老婆帶著孩子跑回了孃家。
三個月前,他還能在五星級酒店喝紅酒。
現在只能窩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賭最後的棺材本。
“李總,手氣不好啊。”對面的中年男人笑著推過來一杯威士忌,“歇會兒,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