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晚晴轉過頭，看著他：
“你一點都不高興？”
陸遠攬住她的肩，輕輕嘆了口氣：
“高興什麼？逼得一個行業前輩摔杯子，有什麼好高興的。”
於晚晴愣了一下。
陸遠繼續道：“力格做了三十年，養活了多少人？貢獻了多少稅收？董玉珠這個人，有傲氣，有手段，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萬家燈火：
“今天這一仗，雖然贏了，但我不想她倒下去。我只是想她明白——這個時代，變了。”
......
新聞釋出會的第二天，輿論徹底炸了。
#力格買水軍抹黑同行#衝上熱搜榜首，閱讀量三小時破億。
評論區一邊倒，全是支援智聯的聲音：
“力格太下作了！三十年老品牌就這格局？”
“以前還覺得董玉珠是女強人，沒想到背後幹這種事！”
“支援智聯！以後家裡電器全換智聯！”
“國貨當自強，但不包括這種下作的老牌！”
迪美、爾海連夜釋出宣告，措辭一個比一個快：
【迪美電器嚴正宣告：我司與力格此次行為無任何關聯，堅決反對不正當競爭。】
【爾海集團：始終堅持公平競爭原則，對任何抹黑同行行為表示譴責。】
王凱旋刷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遠哥快看，迪美這聲明發得比誰都快，生怕沾上屎！”
陸遠掃了一眼，淡淡一笑：
“牆倒眾人推，正常。”
......
一週後，王凱旋的電話徹底炸了。
“王總，我是蘇寧採購部的老李啊！那個......智聯空調能不能優先給我們供貨？展位給你最好的！”
“王總，國美這邊隨時歡迎您來談合作，條件您開！”
“王總，我們是五星電器華東區的代理商，以前跟力格合作的，現在想轉投智聯，您看......”
。朵耳到咧快角，機手著握旋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