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動,就讓他抱著。
鍋裡還在滋滋響,油煙機嗡嗡地轉,窗外的夕陽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陸遠鬆開她,看了一眼灶臺:
“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於晚晴把菜裝盤,隨口說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最近突然愛上了做菜。於是沒事我就看看影片,練練手,就差不多了。”
陸遠沒接話。
他知道於她說的“閒著”是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雖然於晚晴身體有所好轉。
但他死活不讓她回公司,她就真的一次也再沒提。
她每天在家看書、散步、研究菜譜,偶爾去樓下花園曬太陽。
那些關於試管嬰兒的資料,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頭櫃上消失了。
於晚晴把菜端上桌,又去盛湯。
陸遠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進忙出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不真實。
湯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的。
她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
“嚐嚐,我第一次做紅燒肉,可能有點鹹。”
陸遠夾起來咬了一口。
不鹹。
正好。
他嚥下去,又夾了一塊。
於晚晴盯著他看,有點緊張:“怎麼樣?”
陸遠抬起頭,看著她:
“比我做的好吃。”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去,屋裡的燈亮起來。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一個吃,一個看,偶爾說幾句話。
沒人提工作,沒人提孩子,沒人提那些有的沒的。
。好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