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臟指標比孕前還好。”他翻了一頁,又翻了一頁,摘下老花鏡,看著於晚晴,像看一個奇蹟,“這是醫學奇蹟。AI真的能救命。”
於晚晴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銀白色手環,綠光一閃一閃的,很平穩。
她想起那些半夜的預警,想起那些“該吃藥了”的提醒,想起那些“心率正常,請保持”的鼓勵。
它不會說話,但它一直在。
回到家,晚星已經一個多月了。
小傢伙躺在嬰兒床裡,攥著拳頭,蹬著腿,嘴巴一張一合地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於晚晴把她抱起來,她立刻不鬧了,把小臉貼在媽媽胸口,安靜得像一隻小貓。
“謝謝你。”於晚晴輕聲說道。
陸遠從身後走過來,以為在跟他說話,問道:“謝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手環。
“謝謝你,也謝謝AI。”
陸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她和女兒一起攬進懷裡。
“謝你自己,是你堅持下來的。”
於晚晴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手環上的綠光同一個節奏。
晚星被擠在中間,哼唧了一聲,又睡著了。
晚星三個月大了,會笑了。
陸遠每次逗她,都把她舉高高,小傢伙不怕,咯咯笑,露出沒牙的牙床,口水都流出來了。
陸遠把她舉過頭頂,仰頭看著她。
她也低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像兩顆很小的星星。
“這孩子像我,愛笑。”陸遠得意洋洋。
於晚晴靠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
“明明像我。你什麼時候愛笑了?你開會的時候臉拉得比馬臉還長。”
“我那是嚴肅。”
“你那是面癱。”
晚星不知道他們在吵什麼,又笑了,咯咯咯的,像小鈴鐺。
兩個人同時低頭看著她,同時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