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
蘇雲的目光,落在了高臺之上。
“放人。”
那幾個負責看守的鐵掌幫弟子如夢初醒,屁滾尿流地衝上高臺,用顫抖的手砍斷繩索,將神教教眾一個個放了下來。
蘇雲轉身,一步步走回本陣。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敵人的心臟上。
直到他回到陣前,那數千聯軍,竟無一人敢動,無一人敢出聲。
“童長老。”
“屬......屬下在!”童百熊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著蘇雲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徹底的敬畏與狂熱。
蘇雲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
“傳我將令。”
“降者,編入奴營,為我神教修橋鋪路十年。”
“反抗者......”
他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殺無赦。”
“謹遵左使號令!”
童百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他高舉手臂,對身後同樣陷入狂熱的神教銳士下令:
“左使有令!降者不殺!反抗者,殺無赦!”
“殺!殺!殺!”
三百神教銳士如同出閘的猛虎,帶著滔天的氣焰,衝向了那群已經徹底崩潰的正道聯軍。
一場屠殺,就此展開。
蘇雲立於萬軍之前,青衫依舊,纖塵不染。
他抬起頭,望向黑木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一戰,不僅是為神教立威。
更是為了告訴某個人——
這把刀,已經出鞘。
天下,當為此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