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雲。
“王爺,”蘇雲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冰冷,“救人,可以。”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段正淳此刻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別說一個,一百個我都答應!只要能救我女兒!”
“我要天龍寺的《六脈神劍圖》。”
蘇雲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他的目的。
“什麼?!”
此言一齣,段正淳和四大護衛同時臉色劇變。
“狂徒!休得痴心妄想!”書生朱丹臣厲聲喝道,“《六脈神劍圖》乃我大理段氏鎮國之寶,豈容你這外人覬覦!”
“不錯!”滿臉虯髯的樵夫古篤誠也上前一步,渾身氣勁勃發,“閣下武功雖高,但我大理段氏,也絕非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聒噪。”
蘇雲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將目光,重新落回段正淳身上。
那眼神,冰冷,漠然,彷彿在看一個死物。
“王爺,你的女兒,快不行了。”
“你看,她嘴角的黑血,流得更快了。”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蘇雲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段正淳的耳邊,在整個大廳中迴響。
“要麼,用一本你根本練不成的死物,換你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一條命。”
“要麼,你就站在這裡,親眼看著她,在你面前,一點一點地斷氣,香消玉殞。”
一邊是血脈至親,一邊是祖宗基業。
段正淳只覺一顆心被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王爺!萬萬不可!”四大護衛齊聲勸阻,“此乃國本,若有差池,我等如何向陛下與列祖列宗交代!”
“可是......可是婉兒她......”段正淳看著女兒那張與秦紅棉如此相似,卻因劇毒而痛苦扭曲的臉,心痛如絞。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凝固到極點之時。
一個清朗溫潤,帶著一絲書卷氣的聲音,從廳外傳來。
“爹!府中發生何事?”
“這位兄臺,我段譽有禮了。閣下武功蓋世,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不如,讓晚輩來向兄臺討教一二,如何?”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淡青世子服,面容俊朗,氣質雍容瀟灑的年輕人,已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譽段,子世理大是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