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她突然起身,衝上馬路,伸手攔截路過的車輛,不停地大喊:“宋鐵柱是冤枉的,求求你們救救他......”
司機們見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全都減速繞開她,順口罵一句“神經病。”
就這樣,她在馬路上橫衝直撞的攔截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人停下來問她一句話。
突然一輛黑色越野車一個急剎車停在她的身邊,車窗落下,現出徐默的俏臉,道:“張甜甜,你在幹嘛?”
張甜甜仔細看了看她,道:“冬兒,鐵柱哥是冤枉的,求你救救他,求你......”
徐默看了看她接近瘋癲的神情,道:“跟我走吧!我送你去找能救宋鐵柱的人。”
張甜甜嗯了聲立刻上車。
徐默看了看路邊的小皮箱,道“那個皮箱不是你的嗎?”
張甜甜轉頭看了一眼,道:“是我的,我去拿。”
急忙下車跑過去,提起皮箱返回車上,皮箱放在後座上。
徐默開車前行,道:“你還真是運氣好,竟然碰上我。”
張甜甜看著她,道:“冬兒,誰能救鐵柱哥?他在哪兒?”
徐默道:“她叫慕容菊兒,是我師伯的八位首代弟子最小的一位,精通律法,打官司二十年,從來沒有輸過。”
張甜甜不管她師伯是誰,一聽這話,可是開心了,又哭又笑的道:“太好了,冬兒,還是你最有良心了。”
“我叫徐默,冬兒是我的假名字,今後你就叫我小默吧!”
“好的,小默,我知道了。”
徐默不再說話,開車加速行駛出城。
張甜甜疑惑的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徐默道:“去飛機場接人了,菊兒師姐馬上就下飛機了。”
“呃!她還沒下飛機啊!”
徐默開車疾馳十幾分鍾,來到飛機場出站口,二人下車等候。
幾分鐘後,一架飛機轟鳴著降落。
很快,乘客接踵出站。
徐默挨個觀望,最終看著一位天生笑眼彎彎氣質超然的職業裝美女走來,她才迎接上前,道:“菊兒師姐,我是來接你的。”
張甜甜跟著上前迎接。
慕容菊兒看了看二人,道:“你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