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停頓了一下,岔開話題道:“你是學醫的吧?”
馬春彩起身抹了一下淚水。
“你問這個幹嘛?”
“我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你不想學嗎?”
馬春彩看著他,道:“我能學會的嗎?”
“當然能學會,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想學你就拜師吧!”
馬春彩咬了咬紅唇,道:“你不就是想跟我改變關係嗎?我想學,但是不拜師,你愛教不教。”
宋鐵柱無奈的笑了笑道:“你想學,我能不教嗎?回家去換衣服吧!看看你滿身是血,多嚇人。”
馬春彩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跡,道:“我回家換件衣服,馬上就來,你不許插門。”
宋鐵柱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馬春彩下炕出門。
宋鐵柱忙把碗筷收拾下去。
馬春彩邊走邊回憶剛剛抹脖子的痛,不禁很是委屈,流著淚走回家門。
一進屋。
馬懷山兩口子看到她滿身是血,不禁大驚失色。
馬懷山急問道:“春彩,你這是咋了?那癟犢子打你了?哪受傷了?”
王翠花上前就在女兒身上尋找傷口。
馬春彩道:“是我自己抹脖子弄得,傷口都給宋鐵柱癒合了。”
“你幹啥要抹脖子啊?”
馬懷山和王翠花異口同聲問道。
馬春彩委屈巴巴的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們的發財計劃嘛!宋鐵柱不理我,我就只能以死相逼了。”
王翠花急道:“傻丫頭,你這不是傻嗎?萬一宋鐵柱救不了你,你不是白死了?”
馬懷山不以為然的笑道:“我閨女幹得好,為了你一輩子的幸福,你就應該這麼做,現在那個混蛋玩意兒是不是不再趕你走了?”
馬春彩點頭道:“嗯!他讓我回來換衣服,一會兒還去找他。”
馬懷山開心的哈哈大笑道:“好,你做得對,趕緊去換衣服吧!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