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無奈的吐了口氣,道:“那都是馬春彩搞的鬼,又不是我的意思。”
江小燕正色道:“你少給我狡辯,沒用的,你不賠我一個兒子,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宋鐵柱苦笑道:“好好好,我早晚陪你一個兒子,行了吧!現在真的不方便,你趕緊回去吧!”
“再說幾句話唄!多少天都沒看見你了,我都捨不得走,你跟我說說,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宋鐵柱剛要說話。
屋裡的墨玉嬋突然開口道:“這個女人好煩啊!宋鐵柱你趕緊趕她走。”
江小燕沒敢再出聲。
宋鐵柱忙示意她快走。
江小燕無奈的嘟了嘟嘴,很不情願的出門離去。
宋鐵柱鬆了口氣,繼續做菜。
很快一菜一湯兩碗米飯端上餐桌。
“玉嬋姐姐吃飯了。”
墨玉嬋睜開眼睛,看了看桌上的飯菜,蹙眉道:“你做這個能吃嗎?”
宋鐵柱正色道:“當然能吃了,你大師姐可喜歡我的廚藝了,不信你嚐嚐。”
墨玉嬋半信半疑的靠近桌旁,拿起筷子,夾起一小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品嚐了一下,笑著道:“不錯耶!”
接著立刻開吃。
宋鐵柱見她也挺好伺候的,暗自歡喜,坐在桌旁與她一起進食。
餐後。
宋鐵柱繼續勸說她,要給她治傷。
墨玉嬋倔強的死活不同意,總是想著要閹了他。
二人吵吵鬧鬧的過了一天。
晚餐時,二人一起喝了點酒。
墨玉嬋卻三杯便醉倒了。
宋鐵柱心裡歡喜,本想等她睡熟了,偷偷地給她治腦傷。
收拾完碗筷,便躺在她身邊假裝睡覺。
卻沒想到因為連日來光顧著修煉沒睡覺,突然來了睏意,真的睡著了。
他的鼾聲一響。
墨玉嬋卻輕輕地坐起來,看了看他,邪魅的一笑,輕輕地下炕,從櫃子上抓起一把剪刀,悄悄地靠近宋鐵柱的下半身,在他的腿間比劃了幾次,突然猛地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