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朝廷是正兒八經的軍隊,戰鬥力不輸大石健一那些倭寇。
對方必定攜帶各種功能性戰車,並且配置有經驗的將領和出謀劃策的軍師。
而留給陸北的時間也不多,僅有五天。
一千多人打三千人,難度可想而知!
“劉安,江州那邊還說什麼了嗎?”
陸北把信件燒燬,開口詢問跪在地上的信使。
“知州大人特意交代,這次帶兵打仗的是他小舅子,讓我們縣衙這邊重點保護一下。”
“然後就是賦稅的事情,今年的秋稅和人頭稅都還沒完成,知州大人責令馬知縣一個月內如實交齊。”
“哦對了,還有關於此次打倭寇和剿匪的戰功分配,知州大人要拿九成。”
“就這些,沒了......”
劉安一邊回憶,一邊如實交代。
之後哐哐給陸北磕頭,求他饒命。
劉安現在都不知道對面坐著的人是誰?
他去送信的時候好好的,這一回來全都變了。
“把心放肚子裡,我不殺你!”
陸北抬手示意劉安起來。
而透過劉安所說,陸北也徹底認清了江州朝廷的嘴臉。
這特麼還沒開始打呢,就把戰功要走九成。
還有信裡說的,要求江流縣衙提供物資和做好接待工作。
合著縣衙分逼不掙,還得伺候好這些官老爺們。
慣得臭毛病!
陸北定讓江州朝廷一毛都得不到。
“熊站長,你把劉安帶下去。這幾日暫時不要讓他回家,也不要讓他接觸其他人。就住在驛站,嚴加看管!”
陸北嚴肅吩咐道。
“喏!”
熊建樹拱手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