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沒從兩人身上搜出什麼身份令牌,只能撬開他倆的嘴。
“好漢饒命,我倆是戰場逃兵。”
“無意間路過此地,並沒有打算跟著你們。”
陸北左手邊的方臉傢伙哭喪著臉說道。
“逃兵?”
陸北笑了,抓起飛劍插進了他受傷的小腿傷口裡面。
“你繼續編,我看你能撐多久!”
飛劍在他傷口裡面刮來刮去,疼的這傢伙殺豬一般慘叫。
“真......真是逃兵!”
“我懷裡有兵牌,不信你自己看。”
此人疼的五官扭曲,卻還是堅持說自己逃兵。
陸北下手去掏。
兩塊兵牌到手。
方臉的叫陳博,另外一個叫郭世延。
陸北並不相信這兩人的逃兵身份,對徐豹吩咐道:“去把他倆的馬仔細搜查一下,身上沒有就把肚子剖開。”
馬死了可以燉肉,陸北現在富裕的很,不在乎浪費兩匹馬。
何況它倆已經受傷。
徐豹領命而去。
陸北提醒陳博和郭世延道:“你倆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若是讓我查出來,我會用盡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兩人都沒有說話。
陳博疼的呲牙咧嘴,郭世延捂著流血的小腿不知在想什麼。
陸北在陳博身上擦乾淨飛劍上的血,然後研究起來兩人的兵牌。
這玩意就是大玄的身份證,兵跟百姓的不一樣。
“主人,讓我看看吧!”
這時,死士趙十突然上前說道。
“你懂這個?”
陸北遞給了趙十。
這些死士當初召喚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自帶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