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等我查清楚再說,但陸北這邊必須拿下!”
陳玄狐忽然狠戾起來,咬牙切齒道:“這傢伙很可能殺了我麾下一組摸金校尉,搶了我們辛苦找到的那座墓。”
她目前只是懷疑,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但曹駿那夥人出事的地方距離鳳凰山很近,再加上此事從江流縣縣衙稟報上去,陳玄狐很難不把陸北定為頭號嫌疑人。
“還有這事?這狗東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徐承澤一陣大罵。
這下妥了,他和摸金校尉聯手出擊,陸北必死無疑。
“我的人已經召集完畢,你趕緊調人吧!”
“不過在行動之前,我們必須制定一個完美的計劃。”
“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去楚州到底要幹什麼?萬一真的是去投靠司空浩南和玄幽王,真給他殺了,八王爺那邊不好交代。”
“而且,楚州跟江流縣距離千里之遙,他為什麼能得到司空浩南和玄幽王的招攬?會不會是手裡握著什麼稀世珍寶?”
陳玄狐做出分析道。
她來找徐承澤就是基於以上考慮。
殺陸北不能明著殺,要讓司空浩南和玄幽王那邊查不出來。
徐承澤修道多年,會煉丹會畫符,陳玄狐想借助他的本事悄無聲息的弄死陸北。
“陸北還有多久到江州?”
徐承澤問道。
“兩三天吧,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做出部署。”陳玄狐說道。
“那不著急,你們先坐著,我那個遠房親戚還等著我談事。”
“今晚你們就先別走了,我讓手下準備點酒菜,咱們邊喝邊聊。”
“陳大人意下如何?”
徐承澤詢問道。
他著急去寵幸徐子琳。
天快黑了,徐子琳還得回城裡。
徐承澤不想夜長夢多,待會就去把這個太山姑子就地正法。
陳玄狐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你先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