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舉著火把的摸金校尉,陳玄狐一眼就認出了陸北。
她看過陸北的畫像,必是爛熟於心。
“是我!你爸爸來了!準備好受死吧!”
陸北落地的瞬間,操作細線鋼索引動飛劍圍殺陳玄狐。
她沒辦法再殺陳博,後者順利逃脫。
郭世延剛才趁著摸金校尉頭暈目眩的機會跑了,兩人都回到了陸北的隊伍裡面。
隨著陸北現身,牛家宗祠這片廢墟四面八方全是人。
陳玄狐這些人被包圍了!
至於江州官府的官兵,魏梁義的黃巾軍已經開始收網。
從陳玄狐這二百五十人越過破舊城門的那一刻,整個牛頭鎮就已經支起了大網。
“想不到我陳玄狐有朝一日竟然被你一個粗鄙山匪給算計了,你可真卑鄙!”
陳玄狐怒罵一聲,揮刀怒砍陸北射來的飛劍。
她有信心殺出重圍。
自己五十個摸金校尉都是高手,還有兩百配備精良武器的官兵,陸北一夥人不過是山匪,怎麼可能打得過正規軍隊。
然而,當陸北帶來的部下一經發起攻擊,陳玄狐當場傻眼了。
這他媽什麼鬼玩意?
陸北在外圍安排了人手堵住摸金校尉的去路,進來廝殺則是銅甲人。
沒錯,他把從幽冥殿繳獲的三十六副銅甲全都用上了,裡面裝的還是死士。
三十六個死士銅甲,再加上肉盾坦克旋龜,陳玄狐帶來的摸金校尉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強的敵人。
現場人仰馬翻,三十六個死士銅甲就跟推土機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華麗招式,只有一招蠻牛衝撞。
旋龜頂在最前面,但凡被它撞到的人都飛了。
僅僅一輪衝鋒,不到三十個摸金校尉全部被掀翻在地。
“草!你他孃的造的這是什麼鬼玩意?”
陳玄狐揮刀砍飛最後一把飛劍,狐媚眼瞪如銅鈴的質問道。
“沒那玩意就不要瞎叫,還是換我來抄你吧!”
陸北腳踩凌波微步,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陳玄狐面前,迎頭就是一記踏步劈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