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被你們抹去記憶淪為戰場傀儡?”
“你家沒有女性嗎?為什麼不把她們送去女囚營?”
“狗屮的,你真該死!”
陸北怒了。
抄起椅子對著徐承澤一陣猛砸。
椅子被砸斷還不解氣,掄著椅子腿繼續砸。
直至把徐承澤的四肢全部打斷。
本就可憐的逃難女子,無家可歸流離失所,卻還要被抹去記憶繼續榨取利用價值。
徐承澤和他背後的玄景王都他媽是畜生,就該讓他們家的女眷承受一遍這種痛苦。
徐承澤被打的嗷嗷慘叫。
那邊正在打掃戰場的徐豹等人誰都不敢過來勸,他們頭一次見陸北這麼憤怒。
“最後一個問題,見沒見過這個人?”
陸北打累了,拿出沈迎春的畫像詢問徐承澤。
玄景王既然要招攏女殺手,肯定是越多越好。
那麼徐承澤這邊不可能只管理一個幽冥殿,江州下設十幾個縣城,肯定還有其他地方的女殺手訓練營。
也許沈南溪不是沈迎春,她根本沒易過容,所以陸北打算再從徐承澤這裡打聽一下。
徐承澤虛弱無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畫像,搖了搖頭道:“我沒見過這個人!”
“那你送走的殺手中,有沒有一個叫沈迎春的?”
陸北不死心的問道。
“沈迎春?”
徐承澤回憶了半晌,然後點了點頭:“有這個人!”
“有???”
陸北直接跳了起來,一把薅住徐承澤的衣領,激動無比的問道:“快說,她被你送去哪裡了?”
“東宮!”
“東......皇城東宮!!”
陸北麻了。
這踏馬也太遠了!
他更不理解,徐承澤為什麼要把人送去東宮呢?
!付對不本宮東跟王景玄
!啊人敵是方兩,權掌今如宮東,反謀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