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來幹嘛?我不想見你!你要麼送我回家,要麼殺了我!”
在陸北思考間,野本香菜氣哄哄的撇過頭。
有了!
野本香菜一提回家,陸北想到了一個提升她好感值的辦法。
“今晚老子詩興大發,叫你過來是準備送你一首詩。”
陸北呵呵一笑。
一提作詩,野本香菜笑了:“就你這粗鄙山匪還作詩?你怕是連字不識吧!”
她嘲諷拉滿,但倪染汐和羅桃娜卻是眼前一亮。
她倆跟野本香菜不一樣,後者是為了棲身生存被迫做了西湖船孃。
像倪染汐和羅桃娜都是在很小的年紀就入了此行,她們對能作詩的書生太喜歡了。
於這青樓界,有文化的書生最吃香,往往不用付錢就能得到姑娘們的喜愛。
“你這小龜子少狗眼看人低,老子肚子裡的詩篇浩瀚如海,隨便拎出來一首你都得跪著給我舔腳。”
陸北自信滿滿道:“你支起耳朵聽好了,下面這首詩非讓你哭死不可。”
“嘁!”
野本香菜的櫻桃小嘴噘得老高,才不相信陸北能作詩。
“香菜小姐,我猜你應該很想家吧!”
“算算日子,等明年開春你故鄉的櫻花就要開了。”
“故圓櫻雪,一別經年。春風又至,相思滿川。”
陸北結合野本香菜身在異鄉的處境,作了這樣一首詩。
簡簡單單十六個字一經出口,野本香菜頓時渾身一僵。
她那不屑一顧的神情從震驚變成了落寞和悲傷,最後化作兩行熱淚動情流下。
是啊!
故鄉春天的櫻花好美好美。
自己身在異國他鄉,父親尋不到,還深陷賊窩。
她真的想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