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據在秦悅瀾這邊放著,她在柳家做工,柳卓隨時有機會偷出字據進行修改。
二跟一不過就是多出來一橫,很容易新增上去。
“白紙黑字寫著,你說我修改字據,證據呢?”
柳卓反問道。
“你......”
秦多魚一度氣結。
字據上的墨汁已經乾透了,秦多魚沒有抓到柳卓現行,現在就是說破天都沒用。
“柳卓,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家這宅子當時被你用一半假銀子騙走,事後我爹登門質問,你不僅不承認,還栽贓他打碎了你家的古董,讓他索賠一百兩銀子。”
“我爹賠不起,你就把我扣在這做工。我已經認命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你這個畜生,我要去衙門告你!”
秦悅瀾流著淚哭訴道。
陸北總算明白秦多魚這一百兩銀子怎麼欠的了。
好一個柳家,坑騙栽贓還不夠,還要囚禁良家。
簡直無法無天!
“告我?哈哈哈......”
可是面對秦悅瀾的控訴,柳卓卻是捧腹大笑道:“我看你跟你爹一樣,腦子都得病了。整個楚州城誰不知道我姐夫是提刑按察使,你去告一個試試!”
“我還就欺負你們父女了,你們能奈我何?”
柳卓猖狂叫囂的同時,直接上前要把陸北手裡的銀子全部拿走。
“慢著!”
陸北制止了柳卓。
“你什麼意思?”
柳卓虎目一瞪:“趕緊把銀子給我,討打不成?”
一聲討打把陸北逗笑了。
他把銀子放進乾坤袋,照著柳卓的大肚子就是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