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點上,一個個揉著惺忪的眼睛像是好奇寶寶。
其他屋裡的人很快跑出屋,在陸北的指揮下封鎖了這棟奸細藏匿的房子。
王泰平被押了進去,從茅房到這裡,地上全是他流的血。
身體極度虛弱,站都站不穩。
陸北擔心王泰平嘎了,吩咐押著他的人放在了地上。
“不要下床,都給老子靠牆站好。”
顧景成發號施令道。
床鋪是那種大通鋪,將近五十號人立馬照做。
幸好沒有喜歡裸睡的人,不然怪尷尬的。
“將軍,發生什麼事情了?”
問話的這個是顧景成的副將趙英豪,他就在這間屋子裡面睡。
“有奸細進了這間屋子,陸將軍親眼所見。現在我要進行排查,問到誰誰來回答,其他人不許說話!”
顧景成簡單一解釋,回身薅著王泰平的頭髮往前一扔。
兩排大通鋪中間有過道,王泰平摔在了取暖爐子旁邊。
他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說,誰是你的同夥?”
顧景成揚起戰刀,厲聲喝問道。
“我......我沒有同夥。”
王泰平癱坐在地上,低著頭回應道。
“尼瑪的,事到如今還在這嘴硬!”
顧景成氣的破口大罵,飛起一刀削飛了王泰平的一隻耳朵。
大刀削耳朵本就不容易,顧景成能如此精準,彰顯刀法精湛。
王泰平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滾,因為雙手砍斷,都沒法堵住耳朵處的汩汩血流。
兩邊大通鋪靠牆站著的將士們看的直抽涼氣,一個個狂打哆嗦。
顧景成帶兵向來嚴格,但今日比以往更狠。
“再不老實交代,本將軍就把你嘴裡的牙齒一顆一顆撬下來!”
顧景成的震怒之聲傳遍整個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