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平抱著必死的決心,顧景成以硬制硬根本不行。
“你能有什麼辦法?”
顧景成並不認為陸北能撬開王泰平的嘴。
陸北剛要說話,餘光一瞥王泰平,趕緊蹲下來試探他的呼吸。
沒氣了!
陸北又試了試他的脖頸,毫無動靜。
嘎了!
陸北不甘心,趕緊撕開王泰平的衣服做心肺復甦。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王泰平依舊毫無反應。
陸北看著顧景成,苦笑道:“你看看,被你整死了吧!”
顧景成沒話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杵在那裡。
“什麼?人死了?”
章振宇在外面聽到了,跑進來一看那叫一個捶胸頓足。
可是他又不敢埋怨顧景成,只能看向陸北問道:“陸將軍,你還有辦法揪出另一個奸細嗎?”
“陸將軍又不是神,王泰平這一死所有線索都斷了,想找出另一個奸細太難了。”
“我現在才明白過來,王泰平很可能只是一個幌子,他出來就是故意擾亂我們視線的。”
“沒錯,另一個奸細太狡猾了,此人要是不揪出來,我們永遠無法安寧。”
禮部使團的人紛紛說道。
顧景成終於警醒過來,此時懊惱不已。
王泰平被他折磨死了,毀掉了唯一線索。
“陸將軍,此事我擔責。”
“奸細太狡猾,我們不找了。”
“我馬上帶著屋裡的所有人返回中州,這樣你們就安全了。”
顧景成用了最笨的辦法,把藏有奸細的隊伍全部帶走。
“大可不必!我有辦法找到那個奸細。”
陸北淡淡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