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過謝寶寶的畫像,不會認錯。
這兩人剛才是從山谷深處走出來的,陸北不確定那邊有沒有打通外面。
眼下得想辦法繼續探查一下,不然等發起總攻的時候不好整。
新郎和新娘敬完酒以後,直接去了山谷深處。
陸北哪還吃得下去。
好不容易確定謝寶寶還活著,眼瞅就要被教主的兒子給糟蹋了,必須趕緊去阻止兩人入洞房。
可是現場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陸北能活動的範圍有限。
他倒是可以去其它桌上敬酒,卻沒有辦法離開這片區域前往山谷深處。
不遠處就有總教的教徒守著,十幾人站成一排,警惕心很高。
他們沒有上桌吃酒,根本不會醉倒。
怎麼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北愈發著急。
心想著,要不要現在直接動手得了。
可如果現在就動手,祭祀怎麼辦?
陸北來這除了救出謝寶寶,就是要搞清楚光明神教的祭祀目的。
思來想去,眼下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耍酒瘋衝進山谷深處。
一念至此,陸北猛灌了幾口酒,就要把碗一摔準備演個酒瘋子。
但就在這時,旁邊幾桌的教徒們突然間捂著腦袋倒了下去。
“不好!酒裡有毒......”
功夫不錯的一個分舵舵主捂著發暈的腦袋大喊起來。
這一喊,全員騷動。
陸北都跟著驚了一把。
什麼情況?
誰下的毒?
尼瑪,大意了!
十二個分舵的教徒裡面有其他人混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