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儀厲聲說道。
四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一介草民,雖在皇都外城住了很多年,進宮卻從來沒有機會。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嚴泰河向他們保證都打點好了一切,而且嚴泰河背後還有北涼王撐腰。
四人統一口徑,按照嚴泰河提前交代好的口供,也是寫在狀紙中的那些,一一講了出來。
“皇后娘娘,陸將軍身為武官並無處決權。即便我兒有罪,第一時間也該交給刑部論處。”
“可是我兒無罪,他死得冤啊!還請皇后娘娘為微臣做主,還我兒子清白。”
待四個證人講述完畢,嚴泰河進一步說道。
“嚴員外郎莫急,若你兒清白,哀家自會秉公處理。”
“但現在只是你一面之詞,哀家需要另一個當事人跟你進行對質。”
“陸將軍,你出來吧!”
夏婉儀朝著側殿一個房間招呼道。
陸北推門走了出來。
嚴泰河表情一滯,屬實沒想到陸北已經提前到了。
陸北上前作揖行禮:“卑職見過皇后娘娘!”
他有特權,無需跪拜。
這是昨天夏婉儀親口說的。
當時嚴泰河並不在場。
他看到陸北不跪,立馬逮住了機會,向皇后痛斥道:“皇后娘娘,陸將軍見您竟然不跪,此乃大逆不道,必須重重論處!”
“嚴員外郎有所不知,陸將軍不跪拜是愛家特許。”
夏婉儀淡淡解釋道。
嚴泰河:“......”
這特麼的好尷尬!
“微臣莽撞,微臣該死!”
嚴泰河連忙低頭致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