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儀耐心問道。
“除了皇后娘娘,自然還有如裴王爺、北涼王那種立下赫赫戰功的一等鎮國功臣。再就是皇后娘娘的麾下摸金校尉大總管,以及御林軍大統領......”
嚴泰河一口氣說了很多。
他身為禮部員外郎,對這些清楚的很。
夏婉儀頻頻點頭:“嚴大人對我大玄律法和特權爛熟於心,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重臣。不過,你兒確實死得不冤!因為,陸將軍就在你說的這些特權之人行列。”
“陸將軍是從三品武官,皇后娘娘莫不是記錯了。”
嚴泰河懵逼說道。
“哀家不可能記錯,昨晚在金鑾殿,哀家與陸將軍促膝長談到後半夜。對他當眾做出獎勵,特封一等鎮國公,享世襲爵位。”
“本來想著今晚年夜飯再跟文武百官宣佈,但你執意狀告,哀家便提前跟你透露一下。”
“不好意思啊嚴大人,陸國公享有先斬後奏之特權,哀家認為他應該沒有殺錯你兒子。”
夏婉儀一席話落地,嚴泰河如遭雷擊。
完了,芭比Q了!
直接撞到槍口上了。
昨晚封的一等鎮國公,今早上殺的。
嚴泰河真的很想破口大罵,你們踏馬的合起夥來坑人啊!
其實陸北知道內情。
昨晚在金鑾殿,夏婉儀都喝成那樣了,根本就沒封什麼鎮國公。
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斷定嚴泰河買通證人進行誣告。
對於這種歹人,夏婉儀順手收拾了,也算為民除害。
更重要的一點,夏婉儀在透過此事告訴陸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是我最信賴的人,我無條件站在你這一邊。
“這這這......我我我......”
嚴泰河支支吾吾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嚴泰河,哀家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招來,不然你整個嚴家就等著抄家滅門吧!”
夏婉儀拍著椅背,高聲怒喝道。
Duang!
嚴泰河身子一歪,當場癱軟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