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文石不習武,一介文人哪裡扛得住。
“王爺救我,這陸北狗急跳牆要殺下官!”
熊文石趕緊把身體藏嚴實了,縮在人高馬大的北涼王身後。
“陸將軍!”
北涼王一把掀開馬簾,指著裡面的嚴元浩屍體瞪眼質問陸北:“你為何要殺我義子元浩?”
“我的家人被他無端調戲,這等惡少難道不該殺嗎?”
陸北反問北涼王。
他表現得不卑不亢。
“元浩不是惡少,他在本王面前一向乖巧。退一步而言,即便他言語上有些不對,你讓他道個歉很難嗎?”
北涼王怒斥道:“你只是武官,沒有當眾處決權。我義子元浩就算犯了法,也該交由刑部定罪和論處。你當眾殺人,殺得還是我義子,本王必須要找你要個說法!”
熊文石又跳出來附和道:“沒錯!你沒有問斬處決權!你拿北涼王義子開刀另有所圖,定是在清除舊王勢力。”
陸北至此明白,熊文石在這讒言密會北涼王,掐的是這一點。
“你如今出現在此地便已經暴露你的野心,派人跟蹤老夫到這裡,打探清楚了北涼王、川王和樊老將軍的兵馬數量,於是趁機屠戮!”
熊文石環顧四周,自以為是的拆穿陸北道:“我猜你的兵馬已經在周圍設下埋伏了吧!陸北,你真踏馬卑鄙!”
此話一齣,北涼王和川王玄昊的心腹將領立即拔刀警戒。
兩位王爺帶回來的將士雖然少,但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絕對堪稱王府大軍最能打的兩百多人。
將士們立即站好防禦陣型,幾個心腹將領也將北涼王和川王保護起來。
樊濤的將士都沒動,因為老將軍沒下令。
“陸北!你要是個爺們,就不要玩這些虛的,讓你的兵馬亮相吧!”
北涼王盯著陸北,一臉惡狠狠地說道。
他本來對熊文石的話還有些遲疑,可是陸北突然現身,這讓北涼王動搖了。
若這周圍真有埋伏,那熊文石就是對的。
“兩位王爺帶回來計程車兵都這麼能打,警覺性肯定很高,若我佈下埋伏,你們會感應不到嗎?”
陸北淡淡說道。
“總教頭,玄火胄衛確實就在附近。”
段擎蒼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說道。
陸北:“......”
這段擎蒼可真實誠!
”!了招自打不,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