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作詩沒問題,只是我怕我的詩一出來,其他人就不敢獻詩了。”
“這麼好的氣氛,看我一個人作詩那多沒意思。要不先讓其他人來幾首,我最後再來。”
陸北謙虛而誠懇地說道。
“說得也是,你的詩篇一出來必是絕世佳作,無人敢與之爭鋒。”
夏後非常認可陸北的建議,對文武百官們說道:“讓陸王爺兜底,你們先來。不管作詩好壞,哀家都會做出嘉獎。”
“謹遵陛下吩咐!”
眾人垂頭領命。
於是乎,依附太子的一名文臣大佬先行站了出來。
來自內閣府的一名大學士,姓齊名學明。
“諸位,齊某先獻醜了!”
齊學明搖頭晃腦地開口唸出他的佳作。
“大雪落滿大院牆,過年無事坐廳堂。
沒才硬要裝文雅,湊句歪詩混排場。
大年三十雪紛紛,凍得王八縮龜身。
若有美酒暖肚腸,管他春夏與秋冬。”
一詩落地,金鑾殿沉寂片刻,很多人反應過來,紛紛掩嘴竊笑。
齊學明挺會巴結太子,利用這首帶著些許打油風格的詩嘲諷了陸北。
“我也來一首!”
隨著齊學明站出來。
作詩的人多了起來。
但敢借作詩嘲諷的只有太子和二皇子的麾下黨羽。
這些文臣平日裡就牙尖利嘴,用文字罵人那可是相當嫻熟。
文淵閣的大學士們暗中替太子和二皇子叫苦,知曉陸北那首《將進酒》的除了夏後和王公公,正是負責拓印的文淵閣。
只是,他們的座位距離太子和二皇子太遠了,哪敢跑過去提醒。
但此時,裴青梅已經看不下去了。
她猛拍了一把桌子,站起來怒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把陸王爺當傻子嗎?他讓你們作詩是給你們表現的機會,你們真的以為他不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