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發自肺腑的誇讚道。
“是的陛下!”
“陸王爺文武雙全,細數千年都無人能敵。”
王公公附和道。
“陛下和王公公莫要再誇了,微臣會驕傲的。”
陸北呵呵一笑。
心說,女帝你趕緊說事吧!
他還得回去給沈南溪熬藥,從而儘快恢復她的記憶,確定一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娘子。
“王公公,你去準備一下陸王爺的賞賜,然後親自送到他的府上。”
女帝支走了王公公。
“嗻!”
王公公領命告退。
女帝這才開口道:“是這樣的陸愛卿,哀家單獨留你是想聽聽,你對流兵刺客一事的處理意見。”
“經過錦衣衛的雷霆行動,刺客柴志軍拱出來的那個面具人已經有些眉目。若是牽連到皇子,哀家有些拿不定主意。”
說到底,女帝終究一個母親。
若流兵刺客一案跟二皇子和太子有關,她有些下不去手。
親手處決自己的兒子,這對於一個母親而言實在殘忍。
陸北一點就通,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躬身道:“此事微臣早有考慮,目前大夏王朝有好幾個王侯位置空缺,那些州池不能一日無主。微臣建議,可讓牽連此事的皇子戴罪立功。”
“在此基礎上,將十六歲以上的皇室宗親全部放出去鍛鍊一下。陛下可為他們設下考核制度,在規定時間內以城池建設、糧食收穫等專案進行考核。”
“這樣既鍛鍊了皇室宗親,也將各城池發展起來。可謂是一舉雙得!”
“陛下應該聽過一句話,待在溫室裡的雛鷹永遠長不大,要想學會飛翔,必須先學會如何爬行。”
女帝眼前一亮,立馬想到了之前陸北說的對武王和各大門派的考核制度。
而陸北最後一句話,正是女帝管教孩子的弱點。
不撒手怎麼讓孩子學會走路?
“陸愛卿,還得是你啊!你的建議十分中肯,哀家聽你的。”
女帝真是對陸北喜歡的不得了,簡直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