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七傷拳。
威力驚人!
鍾安濤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卻如紙片一般倒飛如流。
他胃裡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被陸北這一拳打移位了。
整個後背重重砸在牆上,跌落在地狂吐血水。
寒鋒持劍跑過去,就要出劍挑斷鍾安濤的手筋和腳筋,太子玄澤陽扯著嗓子大吼道:“住手!”
太子控制了女帝,寒鋒不敢激怒他,只能抓起來鍾安濤,將長劍架在了此人脖子上,企圖跟太子交換人質。
陸北也把鍾安安控制住。
三人在房間裡面對峙起來。
“孤家只說一次,把鍾安濤兄妹放了!”
玄澤陽厲聲要挾道。
寒鋒朝陸北看去,等待他的指示。
她並沒有押著鍾安濤跟陸北站在一起。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舉動,可以伺機尋找機會對太子出手。
“陸愛卿,不要聽太子的,他不敢殺我!”
女帝絲毫不懼。
她不相信親生兒子畜生到弒母的地步。
“陽兒,你把刀放下,一切還來得及。”
夏婉儀耐著心思勸說兒子:“不要再錯下去了,我是你母后......”
太子憤然打斷:“閉嘴!我沒你這樣的母后!”
“你縱容陸北胡作非為,根本不配執掌大夏。”
“大夏是孤家的,今天你必須交出皇位!”
女帝傷心痛絕,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所以,行刺陸王爺的幕後元兇就是你玄澤陽!”
“現在東窗事發,你便選擇了謀權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