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安安心裡有了底,對於救下哥哥更加有把握。
錦衣衛來得很快,帶隊的還是摸金校尉大總管陳渤。
他本來正在跟幾個同僚喝酒,一聽陸北下令,封鎖的還是儲君殿,哪還有心情喝下去。
陳渤既震驚又好奇。
陸北難不成要拿太子開刀嗎?
“王爺,太子殿下。恕卑職不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渤上前問道。
“本王要徹查流兵刺客一案。”
陸北做出回覆道。
“這......”
陳渤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又問:“難道此案跟太子殿下有關?”
“你這問題該問太子才對!”陸北淡淡說道。
“清者自清,孤家不怕陸王爺徹查。”太子一臉從容道。
“王爺,太子殿下。此案關係重大,卑職需要請示陛下。”
一邊是王爺,另一邊是太子,陳渤哪敢擅自做主。
“太子已經派人去請陛下了,等著吧!”
陸北說完,端起茶杯靜靜飲茶。
一眾錦衣衛候在門外,聽到屋裡的對話,全都不淡定了。
陸王爺真有膽啊!
查案先查太子殿下。
王侯VS太子。
今晚沒白來,好一齣大戲!
現在時間還沒到深夜,女帝夏婉儀來得很快。
她幾乎一路小跑,生怕陸北發起火來給她大兒子打了。
左手是親骨肉,右手是舉朝重臣。
女帝哪一頭都不捨得。
“陛下駕到!”
陸北剛喝完一杯茶,門外傳來了王公公的尖嗓音。
”!下陛迎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