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下午的時候早跟錦衣衛說過了,就在宮裡守護太子安全。
這裡的守衛都是太子的親信,錦衣衛也找他們核實過了。
陸北從行蹤記錄入手,太子三人完全不懼,心裡都在罵他這個大蠢驢。
不多時,一名錦衣衛取來了儲君殿這邊的行蹤盤問記錄。
陸北細細看了起來。
太子玄澤陽的直接略過。
這是大boss,不可能出宮跟流兵接觸。
陸北重點查的是鍾安濤和鍾安安,以及儲君殿的守衛隊長等太子的親信。
陳總管做事很認真,儲君殿裡裡外外五十多人,全都進行了盤問。
每人每個時間段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都做了詳細記錄。
陸北雖是一目十行,但記憶力驚人。
五十二人的行蹤盤問記錄全部看完,陸北拎出來了兩份。
正是鍾安濤和鍾安安的。
原因無它。
這兩人的記錄很少。
年夜飯當晚,鍾安濤兄妹倆陪同太子殿下一起出門,但只是在側殿吃了年夜飯。
回來以後,兩人的行蹤如出一轍:待在儲君殿的左右兩邊側殿,守護太子安全。
證人是殿外的守衛和巡邏護衛。
陸北拿著鍾安濤和鍾安安的行蹤記錄,慢悠悠地走到了這對兄妹面前。
“兩位想必應該聽說過吧,本王的坐騎是一隻上古瑞獸。”
陸北這冷不丁一開口,鍾安濤兄妹有些傻眼。
你用上古瑞獸當坐騎,你牛筆行了吧!
這跟查案有個雞毛關係?
“是的王爺,小的有所耳聞。”
“您的坐騎名旋龜,十分威猛,實乃我大夏國第一猛獸。”
鍾安濤誇讚道。
“那你知道它的嗅覺有多厲害嗎?”
陸北挑眉一笑。
”......“:濤安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