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拍了拍趙塔山的肩膀。
“按道理說,你需要時間適應和掌控。”
“但現在,我們沒那麼多閒暇了。”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
“H集團吃了這麼大虧,陳翰那種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剛才我殺了他兩次,都被他躲過去了,而且......”
魏玉環視四周破敗的景象。
“孫烈死了,等於我們已經得罪了死亡列車,與其被動等死,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趙塔山聞言,所有對新力量的迷茫瞬間被壓下,堅定道:“老大,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很好。”
魏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躲藏和逃避不是辦法,......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
......
另一邊的白城站臺指揮室。
氣氛更是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一個頭發半白、神色常年疲憊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用力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那幾乎要炸開的頭痛。
死亡列車留在白城站臺的總負責人:周炳榮。
A級覺醒者。
能力“鐵壁”。
擅長防禦。
但此刻他感覺自己的“牆壁”,正在被四面八方無形的壓力碾得咯吱作響。
“......孫烈隊長的生命訊號徹底消失,最後傳回的畫面極度混亂,有高強度閃光和巨響,疑似精神震撼類武器。”
“營地東區完全損毀,能量監測顯示有短暫但極高能級的爆發,疑似B級以上覺醒者交戰,隨後全部沉寂。”
“陳翰及其H集團人員的訊號也在同一時間消失......”
手下戰戰兢兢的彙報像鈍刀子割肉。
“遺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