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挺熱鬧啊。”
一個粗糲沙啞、帶著毫不掩飾血腥味的聲音,從破開的大門口傳來。
腳步聲雜亂而沉重。
一群人影堵住了門外的光線。
為首的是一個壯漢,只在腰間圍著破爛的皮質戰裙,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新舊交疊的傷疤,如同扭曲的圖騰。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同樣衣著破爛,但卻氣息兇悍的男人。
並且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瘋子樣的笑容,手裡拖著至少一具屍體。
那些屍體穿著死亡列車站臺守衛的制服,被粗糙地拖行著。
在地面留下蜿蜒的血痕。
張猛先是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指揮室,然後在無頭屍體和控制檯上的血跡上停頓了一瞬,咧嘴露出被菸草染得焦黃的牙齒。
對著周炳榮笑道:“姓周的,不好意思啊,你的人不太懂事,攔著不讓進。”
“老子這暴脾氣,沒忍住,就幫你們清理了一下門戶。”
他把肩上砍刀往地上一頓,刀尖鑿進地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看著張猛嘲諷的笑容,周炳榮只感覺自己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
可現在他還有思考尊嚴的機會嗎?
他死死瞪著張猛,又用餘光警惕著魏玉和趙塔山。
前狼後虎。
等等!
如果是他們的話?
周炳榮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樣,對著張猛冷聲道:“沒看到我在招待貴客嗎?你們這樣闖進來,是想找死嗎?”
“嗯?貴客?”
聽到這句話,張猛這才像是剛注意到魏玉和趙塔山,獨眼眯起,目光像冰冷的刀鋒般刮過兩人。
“嘖,還有客人?”
他歪了歪頭,頸骨發出咔吧的輕響,語氣森然。
“你們兩個又是哪根蔥?”
“看著面生得很,難道你們也想來分一杯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