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被視為闖入者後會發生什麼,我猜你不想知道!」
像一群亂糟糟的鴨子一樣緊跟在引路僕役身後,亦步亦趨的工匠們都聽的稀裡糊塗的,光之柵欄是什麼?一種無形的結界麼?
工匠群裡有人說:「我看它倆面對面站著,那我偷偷從秘法守衛背後繞過去不就行了?」
「你以為我是憑什麼,光負責給你們引路就能算是一份工作的?」
引路僕役回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說這話的人:「實話告訴你,除了我踩過的地面,莊園裡的任何區域和任何角落都可能佈置著秘法陷阱,有些區域連我都嚴禁靠近,所以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我們莊園規矩很嚴格,亂闖的話,會死!」
工匠們回想起港區酒吧裡流傳著的那些,關於這座使館莊園的可怕傳說,不由得畏懼的嚥了嚥唾沫跟的更緊了一些。
有人問:「那我們怎麼才能知道,哪些地方是安全的?萬一不小心走錯了呢?」
「你問這個幹什麼?是不是想從我嘴裡套取莊園的安全路線圖?實話告訴你,像我這樣的引路僕役不止一個,每個人掌握的安全路線也完全不一樣!」
引路僕役警惕的看著問話的工匠,好歹是從戰爭之中活下來的遺民,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我負責接引你們進入莊園時的安全路線,也僅在這個時段的半個水鍾時裡有效,一旦超過這個時段所有的安全路線都會發生變化,所以你套我的話也沒有用!」
等把工匠們帶領到工地上,有人發現莊園裡隨處可見一些很精密的大半人高金屬球,就這麼隨意的被扔在莊園的各個角落裡,不由又忍不住的好奇道:「這些大鐵球是幹什麼用的?」
「那是秘偶守衛,如果有蜥蜴人從叢林裡衝出來的話,它們會保護你們的!」
引路僕役警告道:「別靠近它們,也別手欠的跑過去觸碰它們,隨意觸碰可是會被它們當成攻擊展開反擊的!」
「秘偶守衛?這麼多?用來保護我們一群工匠?」
有工匠難以置信的指著莊園中一顆超大號帶很粗管子的鐵球道:「那個該不會也是秘偶守衛吧?」
「那是秘偶守衛的首領!」
引路僕役被問煩了,呵斥道:「好了!別問東問西了!趕緊過來吃早餐,填飽肚子好們的活!」
「早餐?」
工匠們看著其他莊園僕役,用大木桶送來的一桶桶黑麥粥,以及用籃子裝著的一籃籃比他們臉都大的黑麵包,難以置信到瞳孔地震的震驚了:「那位東方貴族老爺僱傭我們,不是已經支付了每天3枚銀幣的工錢麼?為什麼還會提供早餐?」
他們出工的時候食物都是自備的,通常是一塊黑麵包搭配一塊臭鹹魚。
「不僅僅是早餐,等中午的時候還會為你們提供一頓午餐,而且可以提前告訴你們,有肉!」
引路僕役看著這些以前對他們塞爾遺民愛答不理的工匠,得意的道:「所以填飽肚子,就拿出你們吃奶的勁幹活,來報答仁慈的東方使節,偉大的公爵之子,未來的一等大公爵,杜衡。半夏。李閣下的恩賜吧!」
雖然只是投效於莊園的僕役,但這位引路僕役看到工匠們震驚的表情,還是忍不住露出了與有榮焉的驕傲笑容。
別說這些工匠了,在他得知他們這些僕役,居然被允許每天吃三頓食物的時候差點沒被嚇死。
這些東方人應該不吃人吧?
該不會是想把他們這些僕役養胖了之後殺了吃肉?
什麼家庭啊?一天三頓不限量,還允許他們哐哐往死裡造?他們這批人可是足足有一千多人,日子不過了?
可等熟悉了莊園裡的生活後,他們這些塞爾王國出身的遺民,對這些東方人的仁慈簡直有點難以理解。
賣身為奴的農奴而已,說的好聽叫僕役說的不好聽叫牲口,每天天不亮被鞭子抽著從窩棚裡趕起來,幹農活幹到晚上實在看不見了才允許他們休息,再扔兩個黑麵包讓他們果腹才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