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舒正和另一位老師閒聊,小男孩兒跑了進來,把那包水果糖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對溫景舒說,氣喘吁吁道;「溫。溫老師,外面有個哥哥叫我把這包東西給您。」
溫景舒看到那包糖,無奈地嘆了口氣,抓起來,起身就到了外面。
校門口空無一人。
「鐺——!鐺——!」
上課的銅鈴敲響。
溫景舒也只好拿著那包糖果返回了教室上課。
校門外,榆樹下。
周文挎著二八大幹,目送溫景舒拿著唐貴進了教室。
他滿意的一笑。
溫景舒,你早早晚晚會是我周文被窩裡的女人!
「誒?文哥!你在這幹啥呢?」
一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低眉順眼地湊了過來。
周文見過這小子,是跟宋富貴混的。
他一瞪眼,低喝道;「滾,以後在李家坳見到我就當不認識繞路走,記住沒?」
他要保持一個良好青年的形象。
這要是被溫景舒看到,他和宋富貴之流認識,那可就不好追了。
小青年一臉懵,不過還是乖乖地點頭轉身離開。
這十里八村的痞子誰不怕周家兄弟啊,特別是周文,表面上看斯斯文文,跟個鄉村老師似的,實則心最黑,得罪過他的人,幾乎都被扔進深山餵了野獸。
周文騎上二八大幹,順著村道往出騎,滿腦子都是溫景舒…
哐當!
「誒呦!」
周文一頭扎進道邊溝裡。
車軲轆還再轉動著。
李衛東嚇一跳,慌忙放下三輪推車,跳下溝,把周文連人再車都給扶了上來;
「沒事吧?哪受傷了?」
周文摘下眼鏡,重新戴了上,這才看清面前的人;「哦,沒事沒事,剛才怪我,溜號了…」
「李衛東!」
王翠蓮扯著嗓子喊道;「趕緊把汽水瓶還回來!我這邊等著進新貨呢!真耽誤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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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衛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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