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弟子好奇地張望。
到了北斗，他們還是頭一回來這麼小的城鎮。
「越小的地方，純樸未必，可能越有人橫行霸道。」
唐生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感慨。
小鎮偏僻一角，一間小飯館。
門前圍滿了人。
裡面傳出小女孩無助的哭聲，還有一個老人苦苦哀求的聲音。
「李爺，小店今天真沒飯了……」
「來這裡吃飯，你居然說沒飯菜？這飯館開著有什麼用！」
一個黃臉中年人蹲下去，拍著那張蒼老的臉。
「直接關門算了，是不是，老薑頭？」
「你們吃飯總不給錢，我們沒錢買菜買面……」
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蹲在地上，輕聲抽泣。
「爺爺好多天沒吃過饅頭了。」
她仰著小臉，帶著哭腔努力解釋，試圖讓他們明白其中的難處。
「不要打爺爺，我給你們煮野菜吃，可以嗎？」
「滾，小丫頭片子，野菜我家豬都不吃！」
黃臉漢子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看不下去，勸了一句。
「姜老，把店便宜賣給他們，帶孫女走吧。」
「是啊，他們李家有修仙者，你們哪裡惹得起。」
黃臉漢子冷眼掃過人群：「賣給我們，是我們李家想搶他店？」
那些人退了半步，聲音沉默下去。
一個黑臉漢子從店裡走出來，手裡拎著破麻袋。
「李爺，店裡確實只有兩個窩頭和野菜。」
黃臉漢子一把搶過，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這是人吃的？飯店就這些玩意兒，開什麼店！」
穿破爛衣服的小女孩盯著他腳下的窩頭，嚥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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