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呼喚聲由遠及近,安陵容艱難地睜開眼睛,林秀慈愛的臉龐映入眼簾。
“娘?”
安陵容還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她看向周圍,菊青並兩個小宮女站在不遠處,正端著一盞燉羹候在那裡。
這裡……是永和宮。
“容兒,你可是夢魘了?方才一首在說胡話。”
林秀說著伸出手就要為她理鬢角,安陵容撫著胸口,那裡還有些心如鼓擂,好真實的一個夢!
“女兒是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許多人,許多事。”
“你是最近這段時間太累了,昨晚生產又受了大罪,娘在這裡守著你,再睡會兒吧。”
安陵容搖搖頭,她抬眼示意菊青帶著人退下,又握住了林秀的手,壓低了聲音:
“娘,安陵漪現下如何?”
雖有些疑惑,但是林秀還是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道:
“己經灌了藥,綁在暖閣中了,派了得力的人看著,你放心。”
重新得到這個答案,安陵容這才鬆了口氣,方才確實只是一個夢。
自己己經平安生下了孩子,安陵漪也被控制了起來,自己再不會如前世一樣,被所有人拋棄。
可很多事情卻並沒有完,安陵漪不過是的跳樑小醜,更重要的是以後。她定了定心神,又繼續道:
“母親,如今我己經生產,您回松陽縣的事也會提上日程,回去後如何,您可有想過?”
提到回安家,林秀頓了一瞬,才開口道:“無論如何,娘都是要回去的守著的,那是你的孃家,你放心,有蕭姨娘和蘇嬤嬤在,娘不會太難過的。”
“可是父親他……終究是個隱患……”
“容兒!”
林秀緊張地看了看周圍,作為女兒這樣說自己的父親,實在是……忤逆不孝。
可一想到他做的事情,林秀又垮下臉來:“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見林秀態度有所鬆動,安陵容繼續說道:“秉文如今的功課如何?”
說到蕭姨娘的兒子安秉文,林秀臉上重新爬滿笑容:
“秉文讀書十分爭氣,己經過了鄉試,如今還是日夜用功,又有你交好的貴人相助,就等明年春闈了。”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安陵容也神色舒緩。
前世,安秉文也有讀書天賦,可惜因安比槐最開始的捐官,被人蔑稱為“捐班”,同窗都看不起他。
安秉文年輕氣盛,與人爭辯不過,竟動手打了人。後雖被花了銀子擺平,可自那之後,他越發沒有心思準備科考。
最終也沒有學出什麼名堂,這也導致前世安比槐一入獄,家中便慌了神,只能求助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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