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長春仙館格外靜謐,只有稀稀疏疏幾個當值的宮人。
見到胤禛儀仗時,那宮門口的小太監意外之下,都有些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雖不知為何胤禛突然駕到,他還是顫巍巍跪倒:
“奴……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呃……娘娘還不知皇上駕到,奴才這就去請娘娘接駕。”
他說完跪爬著退了幾步,就要起身往內通報,蘇培盛看了看胤禛臉色,及時出聲制止:
“哎,你不必去了,在此處候著即可。”
那小太監聽命又重新跪俯在地,胤禛再不停留,大踏步走進長春仙館。
此處地氣頗暖,讓人更明顯覺察出春意的漸蘇,庭院邊的石縫裡,經冬的枯草己冒出星星點點的綠意。
階前的春玉蘭竟己綻放出肥碩的花苞,花瓣尖頭染著些微的紫,像極了……指尖上精心塗就的蔻丹。
三三兩兩的宮人,在蘇培盛的示意下,皆噤了聲跪倒行禮,胤禛就這樣一路悄無聲息地來到年世蘭所居的寢殿。
寢殿門口並無人值守,胤禛立於階前頓了頓,胸腔中的跳動聲,竟有些砰砰作響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拾階而上,親自推開了緊閉的殿門。
本以為這個時辰,年世蘭當在午睡,誰知,他繃緊了心絃拐進內室,卻見床榻上空無一人。
胤禛立馬轉身就往外走去:“蘇培盛!華妃在何處!?”
經過一個檀木架子時,胤禛頓住了腳步,那架子被擦的光可鑑人,上面奉著一件赤芍纏枝金線大氅。
雖有些舊了,卻依舊能看出,它的主人將它儲存的很好,那赤色如火的芍藥正開的熱烈。
胤禛眸光微動,伸手撫了撫那芍藥花紋,竟是低喃出聲:“世蘭……”
不等蘇培盛回答他的話,己經有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年世蘭從外面奔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錦緞宮裝,髮髻也只簡單挽著。
她走的有些著急,頌芝都被她遠遠甩在身後,卻在看到胤禛的瞬間停住了腳步:
“皇上過來了,現下天兒還冷著,有沒有讓宮人為您披件披風。”
年世蘭眸中含淚,施施然行禮,說出口的卻是再家常不過的話。
彷彿還是從前在翊坤宮時,胤禛來她這裡只是尋常之事。
“朕急著來見你,並未覺得冷。”
胤禛上前握住了年世蘭微涼的手:“倒是你,甚少穿這樣淡雅的顏色,不過更襯得你,明豔動人。”
蘇培盛等人早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緊了殿門。
年世蘭低了頭,終於有淚滴落,聲音裡也帶了顫抖:
“臣妾方才在小佛堂抄經,想著禮佛之人該清心寡慾,這才穿的素了些。”
”。你了到夢日昨……朕,蘭世,看好都麼什穿你“:中懷擁將輕輕禛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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