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羞辱你?本宮何時羞辱你了?你幾次三番,以索要用度為由來此胡鬧,本宮念在你身懷有孕不和你計較,卻不想今日你竟變本加厲,還想倒打一耙!”
沈眉莊字字鏗鏘有力,從前不想搭理祺貴人,是覺得她無非就是跳樑小醜,懶得費這樣的精神。
如今她竟敢愈發過分,言行僭越,沈眉莊也不想再忍耐。
“哼,臣妾並未胡鬧,是我孕中怕冷,宮中炭火供應不足,怎麼,惠嬪娘娘難不成是想凍著我腹中阿哥不成?”
祺貴人毫不示弱,甚至還又挺了挺那平坦的肚子。
沈眉莊嗤笑一聲:“祺貴人,送去你宮中的炭火都是足量的,如今三月己過半,天氣轉暖,許多宮殿早己不用了炭火,你竟還說不夠。”
她目光從祺貴人腹部掃過,又繼續道:“女子懷胎本就體熱,本宮還是勸你,莫要爭一時之氣,還是好生保養皇嗣為妙。”
祺貴人原就是胡攪蠻纏,幾次前來索要,目的也是想殺殺沈眉莊的威風。
可她卻沒想到,這次沈眉莊較了真,這一番話下來,祺貴人頓時被噎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眼珠一轉,依舊梗著脖子:“別人如何臣妾不知,只是自己總覺得冷,這才想多要些炭火,難道這也不成麼?”
“皇上金口玉言,你的胎由皇后娘娘親自看顧,自是不會缺了你什麼,你幾次三番來本宮這裡,難不成是在說皇后娘娘,有意薄待你和龍胎?”
看著祺貴人的蠢樣子,沈眉莊終是不耐煩道,她總覺得再讓祺貴人多待一刻,自己都快被她帶的蠢笨了。
“你……你胡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放肆!這便是你同本宮說話的態度麼?還有方才,你是從何處學的規矩,竟敢坐在本宮的主位之上?!”
沈眉莊臉上終是染了薄怒,她待下人都向來寬和,祺貴人哪裡見過如此模樣的沈眉莊。
又聽得她質疑自己對皇后不尊重,以及在這永和宮的僭越之舉,當即白了臉色,再說不出狡辯之言。
色厲內荏的蠢貨!沈眉莊暗忖,接著她便朗聲道:
“祺貴人目無尊卑,本該狠狠責罰,念著你有身孕,本宮不與你計較。
但是你身邊的宮女,不但不知勸誡,反而縱著小主胡鬧,自己知法犯法,本宮便賞掌嘴八十,以儆效尤!
景泰自去慎刑司領罰吧,祺貴人若不服,也大可去皇上面前理論!”
她命令一齣,小施便帶了兩個太監進來,一左一右站在己經瑟瑟發抖的景泰兩側:
“景泰姑娘,請吧。”
景泰看了祺貴人一眼,祺貴人卻己經知曉了沈眉莊的厲害,再不敢為她辯駁。
如此,主僕二人一路灰溜溜回了儲秀宮,景泰一張臉更是腫得不能見人。
祺貴人回了宮,又少不得發了一通脾氣。就在瓷器摔了滿地時,外面傳來太監的傳唱聲:
“皇上駕到!”
祺貴人此時是真慌了神,然而容不得她多想,胤禛己是邁入了殿內,見著一地的狼藉,他眉頭蹙起:
“怎麼回事?不是說龍胎不安,要朕來看看麼?怎得發這樣大的脾氣?”
”……適不胎些有是妾臣……臣“
。罪請上地在跪地恐惶只,去下不編也再,臉的沉禛胤著瞟人貴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