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雖心急如焚,卻也只得耐著性子給皇后請安,皇后並未為難,叫了起後眾人一同往碎玉軒而去。
她此時心中也有疑惑,怎的這樣快便發動了。
一行人各懷心思,都沒有言語其他,就這樣到了碎玉軒,皇后一眼便看到被押在院中的繪春。
“繪春?你辦完差事怎麼還不快些回去,方才娘娘還尋你。”
剪秋察覺到皇后臉色,率先開口問道。院中宮人見皇后到來,紛紛跪下行禮。
繪春藉著這個空擋掙脫了小允子的壓制,跪爬到皇后腳邊:
“皇后娘娘,奴婢奉旨將佛經送來碎玉軒,可碎玉軒的奴才卻將奴婢押下,非說是奴婢送的東西有問題,娘娘要為奴婢做主啊!”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先在這裡候著,且容本宮進去看看。”
皇后踏入殿內時,正見胤禛將木匣重重合上,她眸光微閃。
待眾人相互見禮後,皇后這才開口:“皇上,臣妾聽到甄貴人就要臨盆,便急忙過來了,甄貴人怎麼樣了?”
皇后此時還不知道,胤禛對甄嬛的稱呼己經改為了莞嬪,倒是一旁的安陵容回道 :
“回皇后娘娘,莞嬪是動了胎氣,現下己經用了催產藥。接生嬤嬤在裡面照顧著,想來定會順利的。”
聽安陵容如此稱呼甄嬛,而胤禛卻面色平靜,皇后心下微沉,她雖不知為何甄嬛又成了莞嬪,但此刻胤禛的心定是偏向甄嬛的。
且現下她只是動了胎氣,而非……中毒,皇后思慮著,眼神不覺瞥向案几上的木匣。
沈眉莊本也焦急的心,在看到安陵容時,莫名安定了下來。
她定了定神開口道:“方才臣妾聽漱妃娘娘的意思,嬛兒動了胎氣,不知是何緣故?”
“碎玉軒的宮人說,嬛姐姐是看到這個木匣,才動了胎氣的。”
看著安陵容同沈眉莊一唱一和,皇后臉上有些繃不住:
“這匣子,是本宮讓繪春送來的,裡面裝的是手抄佛經,上次淑妃說自己在抄經,要抄好給莞嬪送來。
本宮想著自己那裡有現成抄好的,這才送來了碎玉軒,這佛經絕對沒有問題。”
胤禛瞥了皇后一眼:“皇后便如此篤定經書沒有問題麼?”
他聲音裡明顯帶了懷疑,皇后不覺心中慌亂,但面上卻浮上痛色:
“皇上此言是疑心臣妾麼?不如讓太醫來驗看這經書到底有無問題。”
“自是不必太醫來看,皇后還是先親自開啟看看,這裡面是何物吧。”
皇后一怔,剪秋聞言福了福身,就要上前將木匣開啟,不想胤禛卻厲喝出聲:
“放肆!你耳朵聾了麼,朕讓皇后自己看!”
剪秋駭極,慌忙跪伏在地請罪,皇上從未如此對皇后疾言厲色,今日這到底是怎麼了。
同樣的驚駭也從皇后心頭慢慢爬至西肢百骸,胤禛這樣的態度,便是篤定經書是自己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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