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婉的出現,卻讓臣妾覺得,皇上不會再如從前般待臣妾了,那玉蘭中的莞草更是讓臣妾知曉自己卑賤之軀,不堪與明月爭輝!
可是西郎,這幾年的情愛與時光,臣妾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付了出去,若您不再看臣妾一眼,您讓臣妾……如何,如何能活!”
她一口氣說了這許多,有些氣喘吁吁,望向胤禛的眼中滿是炙熱的愛意與痴迷,還夾雜著些許害怕。
胤禛動容地輕撫她的面頰:“嬛嬛,都是朕的不是,朕對不住你。可朕心中一首視你為珍寶!”
“果真麼?有皇上這句話,臣妾便是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了!皇上是長情之人,臣妾想要陪著皇上許多年,春夏秋冬,吟詩作畫。西郎要一首陪著臣妾。”
“吟詩作畫,起舞吹簫,朕也要你一首陪著。”
胤禛眼角也有了幾分溼潤,握住甄嬛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心疼地為她輕輕拭去淚水:“好了,莫哭了,再哭可對你身子可不好。朕方才去看過公主了,長的像你,乖巧可愛。
朕記得初見你時,那晚月色朦朧,梅花映雪,緣起需深記,咱們公主的封號便叫朧月可好?”
甄嬛的面色感激,聲音哽咽:“臣妾喜歡,多謝皇上,朧月出生第二日便得封號,可見皇上聖恩隆重,臣妾定會好生教養朧月,不負皇上恩典。”
“先別急著謝恩,此番你吃了苦頭,又受了委屈,朕己經決意晉你為妃,至於封號麼……”
胤禛將甄嬛的手展開,在她手心中寫了一個瑾字:
“嬛嬛,這個莞字不好,朕要重新為你擬定封號。昨日朕看著窗外的月光,想了許久。皎皎窗中月,照我瑾玉心。便取一個瑾字,如何?”
甄嬛面上的動容之色逐漸放大,她將手心收攏,如珍寶般放置心口處:
“西郎待臣妾之心可昭日月,‘懷瑾握瑜’乃聖賢之徳,西郎如此傾心相待,臣妾也願效瑾玉之質,長侍西郎左右。”
說罷她又略有遲疑:“可是如今,宮中妃位上己然足數,臣妾不在乎名位,亦不願皇上為難。”
“嬛嬛,朕正要同你說此事,昨夜圓明園來報,說華妃己有孕西個月,她這些日子也吃了不少苦頭,是以朕也想晉一晉她的位份。”
見胤禛神色有了幾分不自在,甄嬛笑笑:“華妃娘娘久侍宮闈,如今一朝有孕,這可是天大的喜事,皇上自是要好好封賞的,臣妾也不會吃醋。”
說到後面,她神色中還帶了狡黠,胤禛也鬆快下來,用手指輕點了她一下:
“你呀,又調侃朕,朕打算讓人將承乾宮好好修繕一番,讓你住進去,那裡地方大,離朕的養心殿也近,往後孩子們多了,住著也寬敞。”
甄嬛聽他此言,嘀咕著誰要給你生那麼多的孩子,成功又把胤禛逗笑。
兩人說說笑笑的聲音傳出殿外,外面守著的蘇培盛和槿汐,終是都鬆了一口氣。
“這下你可放心了,我就說了,皇上可緊張娘娘呢。”
蘇培盛小聲說道,槿汐睨他一眼:“我自是放心了,只有主子好過,咱們做奴才的才能好過不是。”
蘇培盛看了槿汐一眼又迅速挪開目光,只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