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皇后的指責,年世蘭嗤笑一聲:
“皇后娘娘的人說什麼便是什麼了麼?臣妾要的是證據!”
繪春這時復又開口:“華貴妃娘娘容稟,這位宮女還看到,莞嬪娘娘摔倒,並非全然因為地滑,還因為是有人推了她。”
“是誰?”年世蘭似乎並不相信繪春的說辭。
“是漱貴人!”
繪春話落,年世蘭似乎有幾分愕然,隨即她便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了安陵容一眼:
“漱貴人,你可有話說?”
一旁隨安陵容跪著的寶鵲率先開口:“我們小主沒有,明明是我們小主護住了莞嬪。”
“放肆,漱貴人,你的宮人還有沒有點規矩,誰容許她插話了?”
曹貴人義正言辭地開口,她偷瞄了胤禛一眼,見他面色陰沉。
不禁又想起了那晚在翊坤宮被他訓斥的場景,當下把要接著說的話嚥了回去。
見胤禛看向自己,安陵容不卑不亢道:“回皇上,臣妾沒有做,臣妾沒有害莞姐姐的理由。”
“可是這兩名宮女都看到了,是漱貴人你推了莞嬪,等她撞到柱子上,才又假裝去救。”
繪春適時地再次開口,皇后臉上閃過一絲痛快,隨即又滿臉痛惜:
“漱貴人怎得如此糊塗。難怪你要攀咬章太醫。”
“皇上,當時臣妾的位置離莞姐姐還有一段距離,臣妾趕到時,她己經是要踉蹌著跌倒了……”
“是啊,當時你們還有一段距離,你又為何趕到的那樣及時呢?地上那樣滑,你只需要輕輕一推,莞嬪便會摔倒了,再假意相救,分明就是為自己害人而找的藉口!”
一首沒有開口的富察貴人,打斷了安陵容的話,敬妃只抬了抬眼,並未開口。
眼看著周圍沒有一人幫安陵容說話,寶鵲有些著急起來,偏方才菊青被安陵容打發去給侍奉太后的沈眉莊報信了。
她膝行一步又重重磕了一個頭:“皇上,奴婢可以為小主作證,她素日同莞嬪娘娘親近,席間也沒有要謀害莞嬪娘娘。”
然而她作為安陵容的貼身宮女,說的話卻並不可信,胤禛並沒有回應在場任何人的話,他看著安陵容:
“容兒,你有沒有做?”
安陵容心下微沉,胤禛既然這樣開口問了,必然是起了疑心。
當時自己看到甄嬛摔倒,想也沒想便撲了過去,誰知竟落入了她們的圈套。
只不知設這局的,究竟是皇后還是年世蘭。她抬頭首視著胤禛,聲音懇切:
“皇上明鑑,臣妾沒有做,但是臣妾也沒有證據自證清白。”
“那便只能按謀害妃嬪處置了。”胤禛垂下眼眸,再不看安陵容。
這時外面響起一道聲音:“皇上,臣妾相信漱貴人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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