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那地上的油脂也是你事先讓人做的了!?”
富察貴人看向曹琴默,彷彿己經篤定就是曹琴默所為。
年世蘭剜了她一眼:“富察貴人,你休要胡說!”
富察貴人看了年世蘭一眼不敢再說,悻悻退去了一旁,皇后則又開口:
“皇上,不若再去讓人檢視,當時有沒有人看到。”
胤禛眼皮都未抬,只淡淡說了句:“方才不是己經檢視過了,那兩名宮女指認是容兒推了莞嬪,如今還要去查什麼?”
皇后一噎,面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皇上,那兩名宮女臣妾定會重責。”
甄嬛默默看皇后唱完了大戲,這才又開口:
“皇上,不需要人證,臣妾有證據證明。上次臣妾見溫宜公主喜歡臣妾所用的蜜合香味道,便將那香贈予了曹貴人。
皇上可讓人去查驗臣妾今日的衣衫,那衣衫後背上定有蜜合香的氣味!”
此言一齣,曹貴人己經有些癱軟,看這樣子己經不需要再去驗看衣衫了。
胤禛聲音裡都是怒意:“曹貴人,你還有何話說!”
曹貴人再不敢喊冤,只慼慼哀哀哭道:“皇上明鑑,臣妾並非故意,只當時溫宜跑在前面,臣妾去追,這才不小心碰到了莞嬪!”
安陵容心中冷笑,這個曹琴默,果然難纏,這時候她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理由。
提到溫宜,胤禛卻是有一絲動容,如今莞嬪剛小產,宮裡孩子本就不多。
甄嬛這時又落下淚來:“曹貴人,溫宜公主是重要,但是我腹中孩子的命便不是命了麼!”
“莞嬪說的極對,皇上,曹貴人尋公主為藉口,也不過是為了脫罪罷了,還請皇上明察!”
沈眉莊一番話說的義憤填膺,看向曹琴默的眼神也冰冷無比。
“這曹貴人如此做,不知是否與人勾結,方才不是還說那地面上被人做了手腳,這次宮宴可是華貴妃親自操辦的,誰不知道這曹貴人對華貴妃可是忠心耿耿啊。”
齊妃說的如此首白,年世蘭登時就上前一步,怒視著她:
“齊妃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本宮蓄意謀害莞嬪麼?!”
齊妃嚇得後退一步,眼神飄忽不敢去看年世蘭。
年世蘭又看向胤禛:“皇上,此事是臣妾操辦不利,但是臣妾絕沒有要害莞嬪!”
“不知是誰,上次在翊坤宮,非要莞嬪跪在日頭底下……”
見齊妃竟還敢嘀咕,年世蘭一個眼刀過去,她終是噤了聲。
“好了,華貴妃,你和齊妃置什麼氣,在場諸位說的都有道理,還是看皇上決斷吧。”
皇后說完又去看胤禛:“皇上,此事是否意外還未可知,公主尚且年幼,莞嬪也實在可憐,還請皇上定奪吧。”
曹琴默不料皇后竟會替自己說話,她抬眼看了年世蘭一眼,又立馬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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