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冷哼一聲,她把玩著手中團扇,見曹琴默如此戰戰兢兢,才又輕笑出聲:
“瞧你,嚇成這個樣子,本宮又不會吃了你!只是上次皇后替你說話,如今又養著你的溫宜,你又作何打算呢?”
“嬪妾……嬪妾是一首忠於娘娘的,娘娘,從前咱們苦於抓不到皇后的錯處,如今這卻是一個很好的把柄。”
曹琴默心思電轉,此刻她再也尋不出比這更好的理由了。
年世蘭哦了一聲:“你是說從溫宜身上著手?”
“是,娘娘,若是皇后照顧溫宜不當,皇上定會處置。只是嬪妾還有一個請求,那便是不要真的傷害溫宜!”
“哼,法子你自去想,本宮可不是那惡毒到連小孩子都要傷害之人!只要能給本宮出這口惡氣便罷!
還有,你說對付安氏,卻至今毫無進展,若這次對付皇后不成,你可仔細著些!”
年世蘭斜了曹琴默一眼,滿意地看著她愈發謙卑,這才叫她起身。
安陵容回到延禧宮,便見桌子上又擺滿了各種賞賜。
寶鵲迎上前來:“小主,方才皇上又命人送來了好些賞賜,奴婢正等您回來看呢。”
安陵容有些興致缺缺地瞄了一眼:“菊青,你同寶鵲,挑些好的,好生給碎玉軒和鹹福宮送去,同莞姐姐說,午後我再去看她。”
說完正待要進內室歇息,卻聽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嘖嘖嘖,這漱貴人還真是大方,這樣好的東西說送人便送人了?”
安陵容回頭一瞧,是富察貴人正站在殿門口往裡看,她唇角雖在笑,眉眼間卻滿是不屑。
想起那晚的場景,安陵容轉身朝富察貴人走去:“原是富察貴人,怎麼,可是有事?”
富察貴人的眼神從安陵容小臂上掃過,接著又道:
“無事就不能來看看了?這如今漱貴人得了皇上的青睞,是不是就不把別人放在眼中了?”
“哪能呢,富察貴人你向來會做人更會做事,誰能不把你放在眼中呢。
只一樣,這個世上的聰明人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請富察貴人切莫得意忘了形!”
安陵容走近,貼著富察貴人的耳畔輕輕道。
本來富察貴人仗著皇上這些時日在她宮裡歇了兩晚,又加之那晚她陷害曹琴默,沒有被查出來,這才有了自己又行了的錯覺。
如今被安陵容這樣意有所指地說出來,她立馬變了臉色,當即也顧不得再奚落別人,只用力哼了一聲,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殿內。
菊青上前來扶安陵容:“小主切莫和她置氣,沒得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
“我本也沒把她當回事兒,跳樑小醜罷了,想法子把她時常出入皇后宮中的訊息,散去華妃那邊。”
安陵容吩咐完便回了寢殿,她要好生休息一番。
景仁宮中,溫宜的乳母李氏和周氏,帶著公主住進了景仁宮的偏殿,皇后依例訓話後,便讓她們好生照看公主。
李嬤嬤打量著眼前的房間,樣樣俱全,看得出皇后也是用了心了,當下心中微松,在太妃處這幾日,溫宜公主哭鬧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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