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中,刑房內一抹單薄的身影,己經僵硬多時,有血跡蜿蜒著流淌在髒亂的地上。
慎刑司總管得到訊息,胡亂套了衣裳便趕去了牢房。
見著一地的血汙,他一拍大腿,當即回身給了身邊小太監一個耳光:
“糊塗東西!怎麼看的人!”
“奴才……奴才也不知,她受了刑,死活不鬆口,奴才打了個盹兒的功夫,便……便這樣了!”
那小太監顯然也嚇得不輕,哆哆嗦嗦回道。
慎刑司總管又掃了一眼地上的人,終是哀嘆一聲:“先讓人用草蓆裹了,等上面指示吧!”
…………
翌日清晨,眾妃來景仁宮請安時,胤禛也在。
聽他將話講完,原來是準葛爾可汗想要求娶大清嫡親公主。
安陵容默默算了算時間,這件事情比前世晚了些時候。但是這也不影響最終敲定由朝瑰公主前往和親。
安陵容和甄嬛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幾分無奈,顯然甄嬛也是對和親一事不滿卻又無能為力。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
安陵容雖心中不認可這種犧牲女子來換取安寧的做法,但是卻也無能為力。
只得在心中嘆息,等公主成親,去送上一送。
當下胤禛順理成章將朝瑰公主遠嫁之事安排妥當,他似乎心情有些不錯。
這時敬妃起身回稟:“皇上,今晨慎刑司來報,說春杏畏罪自盡。”
胤禛想了片刻方才記起春杏是誰,聯想到近日發生的事情,他有些不以為意道:
“既是畏罪自盡,鍾粹宮之事也有了了結。最初太醫便說過,瑞嬪的情況是心火過旺,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吧。”
說完他又看向皇后:“皇后,瑞嬪的胎你要叮囑伺候的宮人好生看顧。”
很顯然,從皇后提出可以讓先帝的小女兒和親後,胤禛對她的態度也溫和了不少。
“皇上放心,臣妾定當盡心竭力。”
胤禛滿意點點頭,說了句朕還有事,便出了景仁宮。
皇后眉目含笑,看了眼年世蘭的空座位,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這才讓眾人散去。
壽康宮中,太后吃完藥,皇后也正到了。
太后瞥了一眼福身行禮的皇后,淡淡道:“皇后來了,起來坐吧。”
“皇額孃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皇后面色端莊,優雅地坐了下來。
“每日里喝這樣多的藥,氣色看起來自然好,聽聞瑞嬪那裡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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